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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批90后的而立之年

葫芦娃/2020-01-06/ 分类:科技资讯/阅读:
第一批90后的而立之年 ...

伴随着2020年的来临,第一批“90后”已步入而立之年。

在中国文化中,30岁是人生长河中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。频频被贴上“标新立异”“个性自我”等标签的90后,该如何面对自己的“三十而立”?新年伊始,我们采访了三位步入而立之年的90后,看他们是如何用实际行动诠释“而立”二字的精彩。

90后法官:让当事人握手言和,太有成就感

朱成龙曾经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考古学家。“老物件会说话。”这个长得很萌的男生眼睛放出光彩,“那些文物饱经沧桑却神采奕奕。”如今,考古梦怕是没机会实现了,但朱成龙觉得,法官和考古学家挺像,他们都是真相发掘者,要抽丝剥茧、步步为营,才能把眼前的一切完美“修复”。

从2013年到2019年,朱成龙完成了令人欣羡的人生“N级跳”,从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板桥法庭的一名书记员,成为全南京市仅有的三名90后法官之一。

一桩桩鸡飞狗跳的民事案件,让朱成龙触摸到老百姓最真实的悲欢。2016年,他办理了一桩案子:一位常年生病的哥哥将工资交给弟弟保管,弟弟从中支取哥哥的生活开销。相安无事几十年后,哥哥为购买房改房,要求弟弟“归还”22万元,弟弟却表示积蓄已经全部花在照顾其生活起居和疾病治疗上。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而根据“谁主张,谁举证”的原则,哥哥能获得的返还款远不够买房。

朱成龙说法官要懂得博弈的艺术,他想替双方当事人找到那个最优平衡点:“如果根据条文‘机械办案’,哥哥后半辈子的处境将会非常艰难,既拿不到钱买房,又失去弟弟的照顾,这个结果是最糟的。”他在兄弟俩之间打起了“感情牌”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几次三番调停斡旋,弟弟终于同意返还11万元给哥哥买房,兄弟间的关系也得到了缓和。

“法律条文简单冰冷,巧妙地运用法律才能彰显它的温度。”朱成龙阐述着他对法官职能的理解。

如果法官的水准也分等级,那么“定分止争、案结事了”一定是“最高段位”。不但案结,还得事了,不能让当事人的生活继续一团糟。朱成龙打了个比方:人为什么去医院?身体不舒服;人为什么去法院?社会关系“不舒服”。法官就像拿着手术刀的医生,不光裁判案件,还要帮当事人打开那个束缚他的死结,让他回到正常的生活中。

人们总是带着满腔怨气来到法院。有一对楼上楼下住了几十年的邻居,因为几千元钱的损失赔偿闹得不可开交。只要事实清楚、证据充分,要做出一纸判决并不难,但“机械办案”解不开人际关系的死结。朱成龙采取巡回审判,将审理地点从法庭“搬”到了当事人的家中,通过谈心了解到,这家的男人原来是楼上那家男人的上司,退休后心理不适应,遇事心里抹不直。心结一打开,被告也能理解,不仅痛快地拿出了赔偿金,两家也重修旧好。

都说90后任性,朱成龙却一直谨慎地维护着他看重的准则:从事执行任务时,不到万不得已不做拘留,他深知留下案底对人的一生意味着什么;从事审判工作时,多和当事人打开心扉聊一聊……年龄也能被他拿来扬长避短。遇到年纪大的当事人,他绝口不提自己多大,遇到年纪相仿的则以“其实咱们年纪差不多”来“套近乎”。法官一定高高在上?朱成龙第一个反驳:大家都是人,你装什么高冷嘛!

其实他强调的是一种主人翁精神。“主人翁精神意味着担当,意味着把别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做,要多站在当事人的立场上看问题:如果是我遭遇了这些,希望得到怎样的对待?”这一刻的朱成龙透着一股老成的智慧。

当记者问:站在而立之年回望,工作或生活中最让你开心的时刻是什么?朱成龙脸上露出了大男孩的狡黠——

“工作前最让我开心的时刻是得到一枚喜欢的古钱币,那一刹那的穿越感,就像打开了哆啦A梦的任意门。工作后嘛,要么是‘我这个判决书写得实在太完美了’,忍不住陶醉下;要么是双方当事人本来气得恨不得把对方打一顿,结果在我的调解下握手言和——那一刻真是太有成就感了!” 本报记者 冯圆芳

90后教授:回国是用数学计算出的“最优解”

曾经,有一个在美国“暴富”的机会摆在南京大学数学系教授宗润弘面前。当时,26岁的宗润弘还在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做研究员,他的成就和才华引起了美国华尔街一位高层人士的注意。对方许诺,如果他进入华尔街,可以直接当基金经理,这个“差事”几年内就能赚取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利润。

他真去做了几个月,收益也不错,但最终还是回头了,他明白学术研究才是自己的兴趣所在。人生由一系列选择所构成,每一步都可能决定命运的方向。现代社会里,更多的财富、更高的地位、更直接的“变现”方式是很多人热切追寻的目标,但不是宗润弘的。

即使放弃了来自华尔街的高薪邀约,宗润弘仍然是个一路开挂、“金”光闪闪的年轻人:30岁就被南京大学聘为教授,几个月后即将获得博士生导师资格……采访时,他说起这些波澜不惊,淡然的背后是他对自身实力的笃定与自信。2010年成功申请普林斯顿大学全额奖学金并被顺利录取后,宗润弘希望拜业界“大咖”、普林斯顿大学教授János Kollár为师。为了实现这个梦想,他搜索到Kollár教授曾在网上贴了约100道专业难题,于是花了一个多月时间,每天泡在办公室里,硬是做出了七八十道题,就此如愿以偿;开启学术生涯的第一篇论文,也是宗润弘实力催生灵感的硕果。“一个学术会议间隙,我和同领域师兄讨论一个代数几何中的拓扑问题,当时灵光一现,想到了一个很新很怪的办法,顺利地把那个问题解决掉了。”被他解决掉的这个问题,其实是多年来许多知名学者未能攻破的难题。他的研究成果普通人很难理解,比如与合作者一起完全解决了一个由代数几何著名专家Prof.Shokurov提出的关于如何刻画Toric簇的重要猜想;在代数几何的分支有理连通簇的研究中,解决并验证了一系列国际同仁的重要猜想;颇具新意地将自己的研究方向与算术几何的著名专家Prof.Scholze提出的所谓完美空间理论联系起来……在美国求学七年,串联时光的不是日期,而是一篇又一篇论文,一个又一个研究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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